• 甜甜腻腻的,双眼迷离,我以为那只是在梦里的感觉。神,如果这只是梦,希望我永远也不要醒来,永远 永远……

    我想“我是真的感觉很幸福”。希望那一刻变成永恒,幸福的那么真实。我又开始害怕这样的幸福,什么时候该结束?我总是这样,悲观,高兴的时候总是会害怕失去。

     

     

    心烦,慌乱,头脑发热,我知道清楚的知道这是现实。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我能依靠的只能是我自己。我该怎么办?麻烦一个接着一个,痛苦接踵而来,嘴唇苦涩,我,要面对。用伤口上的茧巴迎接下一场风雨。

     

    哭。幸福地哭。把我所有的幸福感觉,所有的感动,和感激从心底抖落,不留一丝痕迹。因为,那些都是人心里最脆弱的部分,那些东西,构成了我们的死穴。我,没打算因此而失去更重要的什么东西。

     

    我笑,痛苦地笑。笑给你们所有的人看,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要让你们更痛苦。就像一个强迫症患者般,我练习了好多年了,可惜还不够好,因为,我还不是个真正的强迫症患者。我只是有点自虐罢了。这个身体越感觉痛苦,我就越高兴越开心,我就会笑。

     

    一个人在冬至后的第3天坐在火炉边上慢慢的敲打心情,偶尔喝上一口暖暖的白开水,满屋子飘荡着缠绵的情歌陪伴着我。说不清已经好久没这么轻松安静了。很幸福,尤其是想到宿舍烧开水的水壶被没收,回宿舍连喝一口水都麻烦就更珍惜了,呵呵。

     

    还是很想念一个人,一间屋,小白陪我的时候。很静很静。

     

    不过,现在更喜欢宿舍很多人一起的感觉,那样,至少,不孤独。

     

     

  • 谁对谁错

    2004-12-04

    在这里记下这次你对我很凶的日子,让我哭的淅沥哗啦的日子,让我失望无助的日子。

    你凶了我,不接我电话,甚至关机。我慌了,乱了,我什么都顾不了了。

    雨淅淅沥沥的下,头很痛,走了几个来回后,我去追你了。

    而你并没因此停下脚步,当我拉住你衣角的时候,你叫我“滚”

    而我要抱你的时候,你推开了我。

    真残忍……

    我脱口而出:“你怎么那么小气?我什么都没做你都生气了!”

     

     

    你吼我:“我是人,不是狗,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人!!”

     

    ……

    我错了?

    我楞了。

    我怎么了?难道我所做的不都是为了你吗?我历数理由,历数我对你的好。

    你不屑。你说,你做的累的难道不是为了我们???

    我哑口无言。你的累,我当然都懂。只是,你不说,我,又怎么能,又怎么敢确定?我,很笨。

    虽然我没能力确定你做的一切是不是都为了我们,但我知道,你说“滚”的时候,眼中那一抹爱怜,让我执着而紧抓你手臂不放。

    当我开始哭,你便立马无论多生气也不再计较,温柔的开始哄我。

     

    哭罢,我问你“刚刚你是不是要哭了?”刚才那一幕镜头清晰刻印在脑海:紧皱的双眉,忧郁的眼神,浓浓的伤感,一言不发紧盯着我。

    你没回答,只是扭过头不看我。

    “……所以我才要抱你的,结果你……(推开了我)”

     

    谁对?谁错?终究只是个误会。

    相处中误会很多,我想,我应该学会多多为别人想……

    可老公难道不该疼老婆吗?

    真矛盾。

    ………

    你爱我吗?

    多爱?

    黑么黑么爱

    好黑么黑么爱?

    ……

  • 不想成长

    2004-12-04

    我想我是长大些了,至少,我说谎话的时候可以什么目的都不用了。

    我想我是长大些了,至少,我不会对不喜欢的事情去努力争执了

    我想我是长大些了,至少,不论我愿意不愿意都得承担某些事情了

    ……  ……

    大概是因为我爱上了,所以我的心便瞬间老去,如果我停下去爱了,我怕,我怕我的心便要瞬间死去……

    我想我还是很幼稚,因为我会摇摆,会突然想放弃,然后又恐慌的想用力握住。然而又有什么用呢?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无能为力。

     

    朋友老公的妈妈去世了,突然想到自己日亦年迈的父母,怕是哪一天也……?我无法,也不能想象,如同得知爸爸生病时一样。

    我今年22岁,BINGGG25岁,马曦28岁,行行22岁。

    马和行行闪电结婚了,马的母亲去世了,两个事情,似乎我都有些措手不及。结婚,曾经感觉是非常遥远的未来,突然就被最好的朋友拉到鼻尖前。推己及人,我呢?我22,我以为我还小。

    再过四天,我23了,将和爸爸一起在海南度过。

     

    想起一句很古老又很俗气的话: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是的,无论我们稚嫩的肩膀是否能够承受这些现实,现实终归是现实是不会顾及你的承受能力的。你只能如同狂风中的小树子,只能去承受。不能承受还是得承受。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暴风骤雨来临之前,尽快成长,直到足够承担死亡……

  • 第一原则:不要花自己的钱办事。
     
      有人说了:那我找那个傻瓜去要钱去?在这个经济第一的世界里,社会生活的主要表现方式就是资源的产生、转移和转化。人人都有资源,什么机构也都有资源,仅仅也就是数量、质量和表现方式的不同。有的人有钱,有的人有技术,有的人有绝活,有的企业长于生产,有的企业长于咨询,有的企业致力于投资。不管怎么样,只要资源能够达到契合、协同,就可以产生财富。你只要有知识、有能力,或者有其他非货币形式的竞争优势,你就要竭尽全力将这种资源最大化,然后寻找契合方——投资方,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做取存折、卖手表之类的自我筹资行为,要各担各的风险,各尽各的责任义务。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用别人的钱把事情办成才是真本事!这个原则虽然表达起来很通俗,却高度表达了企业家们对市场经济背景下“利用资源、协作生财”的认同。如果你连出钱的人都找不到,那么就更不能出自己的钱了。
      
      
      
      第二原则:永远不说出真相


      
      有人要说了:靠,这个原则岂非是流氓原则?!非也。在这个竞争激烈,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绝对不能让人掌握到你的底牌,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前做过什么,将来打算做什么。田忌赛马胜利的关键不是田忌的对阵方式,而是事先掌握了齐王的打算和马的情况。企业里最知道企业运营真相的会计、财务,尤其是CFO们,必须让他们养成封口的习惯,最好是一个哑巴的财经博士。企业没有真相,本身也造就了企业的魅力:公众对企业真相、假相的追踪、猜测会成为企业最好的市场推广结果(当然你企业得有左右公众眼球和舌头的能力)。我们业内经常有企业总裁室刚刚开完会,部门经理还蒙在鼓里呢,媒体就知道得爪干毛尽这样的事,这样的企业是命不长久的。真相是一个企业的命,企业还真就得为了掩盖一个真相而创造十个假相。越是道貌岸然的企业,其真相可能就越是可怕,有的时候为了掩盖企业的真相,可能国家都得出动力量,因为真相一出股市就完!记住,这不是流氓,是策略,必要的策略。
      
      
      
      第三原则:不要按规则办事
      
      有人又要说了:这就更离谱了,这不明显得要违规违法嘛?!否,规则表面上是为了规范事务的,然而大千世界里能够规范所有事务的规则是不可能存在的,已有的规则之间也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合理、不完善等等。无所不包的规则等于没有规则。对于体力足够强劲者来说,一方面,最好要加入到规则制订者行列,又有派又有利,另一方面,他应该清楚规则其实是为“敌人”制订的,要使规则成为敌人的枷锁,自己要在规则的缝隙中找到蹊径,绝不能让自己制订的规则束缚了自己。
      
      说到这里,我不想举企业的例子了,我想举美伊战争的例子,因为这个太典型了:美国打伊拉克是有人买单的,没出自己的钱;从侵伊到现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各国民众云里雾里,千万不要相信什么真相之类的东西,如果有人说美国人唯一的确切真相就是他们得到了自己的利益,我也说不一定,有没有达到目的、得到理想的利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美国人操纵联合国,公然、非法地入侵一个主权国家(且不说这个国家是什么东西),这显然也是不按牌理出牌,但诸国就得忍气吞声!
      
      
      
      在新的政治、经济环境下,不按这三原则办事注定要成为宋襄公,不仅成不了大事,自身尚都难保。
      

     

     


      

  • 摘自天涯论坛

    作者:适度绝望 提交日期:2004-6-3 20:22:00

  • 战马⊥薇薇

    2004-10-18

    引言
    传说有这么一匹战马,烽火熊熊中永往之前,历尽地狱之红莲真火,带领众生跨过死亡边界抵达生之彼端。

    也有传言世界上有这么朵薇薇花,生长在冰山之巅的七色小花,在冰雪肆掠而生命绝迹的地方毅然花开 四季,傲然藐视脆弱众生。

    ------to be continued


    战马篇

    大唐元年,
    隐士:“恭喜皇上,此马乃一神驹也。”
    皇微然一笑:“哦?幸也,天下得太平之然”遂决定亲自带此马西征蛮子。
    顿时,众声高呼:“吾皇万岁,旗开得胜……”
    仔细端详其马,膘肥体壮,皮毛油亮拗黑,双眼有神,倒也颇有灵性,只是说是什么神驹不过是日行千里,想我大唐日行千里的神驹比比皆是。呵呵,罢也罢也,如今若能西征借此鼓舞士气也有何不可?

    战场硝烟滚滚,铁蹄钢枪,血肉横飞,双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已经开战3个时辰,双方将士均疲惫不堪,重重受创。少眼的少眼,缺腿的缺腿,丢命的呜呼,横七数八,战场上尽是尸体,粘稠的血汁流淌成河,漫过残肢。尸体比活人多。
    是持久战,两边均出动有经验的大将,谁都占不得半点便宜,耍不得一点花招,苦的是士兵,身体的痛苦是活生生的。

    转眼顷刻,一方进入另方圈套,身陷森林大火。终于,要结束了么?
    “秉告皇上,全军被火围困”一将领急前来报,神色焦急,身负多处重伤,满身血污。
    “磅!”这位万人之上掷下一枚酒杯,拳头紧握,紧闭的双唇一言不发。我大唐气数已尽?就这么毁于一旦?不,不可能!
    冲出帐篷,大火已经蔓延至军备处,正如将领所说全军被围困,火势猛烈,扑是不可能的了,此时也正是风势高的时候,风生火起,敌军定是早已算到此点。这可如何是好。眼前将士乱成一团,有的已经开始做好了求死的准备。

    这时候,不知道谁叫了一声“看,大家快看,神驹!!”
    那匹黑马正站在火焰中仰天长啸,皮毛被火光映成赤色闪闪发光,回望众人,烈火滋滋镣烤着它的皮毛,喷气踏蹄,俨然不将这火放在眼里。
    李世民急中生智:“大家跟上它,它是要带我们出去!!”

    一群残军伤兵,一匹浑身着火的马,一个终成大器的皇帝,这样一组奇怪的组合如同奇迹般的逃出了火海。
    最后神驹死在回国的途中,并得到厚葬,有了神驹一说。

     

     

     


    薇薇篇:


    世界尽头的冰雪极地,到此的有生命之物莫不丧生,此地被芸芸众生喻为冰墓,无一敢踏足半步。
    某日,冰墓之巅一朵小花从九尺冰层中破冰而出,姹紫嫣然,迎风摇曳,寒风暴雪中傲然挺立。
    神大惊,居然如此极寒之地也能生长开花的植物必然非等闲之辈,它又如何从这亿万年所形成的冰层中终现阳光?
    “我是薇薇,我有名字,我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清楚的知道,我和其他的花或者什么都不一样。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我,我不是你所见过的任何一朵相似的花。我就只是我。”
    它抬头傲视哪怕是天空中的神:
    “我不为谁而活,我只为了自己。我只按照我自己想的去做,你是神,却也无权干涉。我瞧不起它们,包括你,造物主,你们永远按照规则而活,你们活一百亿年又和我活1天有什么分别?那一百亿年,连一天都不属于你们自己。而我唯一的一天,只属于我。我可怜同情你们。也鄙视你们。”
    神掩面离去。

    冰墓终究不是生命的生长地,就算薇薇再强的生命力,也只不过傲然3个小时。
    但,正如它所说:“活一百亿年又和我活1天有什么分别?那一百亿年,连一天都不属于你们自己。而我唯一的一天,只属于我。”



  • 直来直往

    我一个人站在红绿灯前看天上

     

    爱 可以是一种习惯单纯的喜欢

    对爱很欣赏直来直往,有一种勇敢叫做原谅

    在回家的路上想一想,爱如果变难看就要放,

    感情的事没有标准的答案,但是欠人家的就一定就得还

     

    让我取暖

     

     

    下一晚下一站下一段

    告诉我有没有人让你取暖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第2次分手

    我记得第一次分手 你我伤到心碎还不罢休 握紧懦弱的拳头 不懂彼此要的自由

    第二次你我分手只是让缘分擦肩而过,了解有些爱象烟火,一旦灿烂后就该接受沉默

     

    我知道我会哭

    我知道我会哭 你温柔却残酷 总叫人想起你 感觉很苦

    你的爱是迷雾 像云深不知处 找到了你的屋 也 只能借 住

    还有没有空间 如果需要退路 就怕你说 让我认输

    还有没有时间 可以一直虚度 爱你好似日夜赶路

    你的爱(终究)是个梦 却又真实的痛 我流了泪之后 只敢孤独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信箱出现一张美丽的明信片 翠绿的山脚木屋渺渺云烟

    但我惊讶的却是背面 那熟悉的字迹轻易的相隔对面

    那一句话是你开的玩笑话,搁在我心里灰尘堆成了塔 你就这样的剥开了它

    再次相见我依旧是那个木偶 线等着你来拉

     你说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像是陷入催眠的距离 我已开始昏迷不醒

     好吧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你的誓言都别忘记 不过一张明信片而已我已随它走入下个轮回里

    迷失在我模糊的空气里 我在你字里行间寻找一线生机